2017年7月6日 星期四

情感詞彙,現代流動,理論生發

語境,視域
情感詞彙,認知的重述

何種死亡沒有說法,流動
現代流動,階級的晉升
中國流動工人,幽魂般的自卑階級意識
流動的自我壓榨與斷裂性
活的思想,死的理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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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處同樣建築,不同語言情境。
商業課,地段商機。建築課,力學美學。

語言召喚存在。
對於什麼是存在,答案端賴我們身處的情境(situation)而定,而情境之間差別的關鍵,又在於我們正在使用的是何種語言。
如同日常生活中所說的「術語」和「業界」,每個業界都有專用的語言,也就是所謂的術語,藉由學習專業語言,逐漸進入該業界的視域(horizon)。
具有特定效果的語言使用方式,都像咒語般自然召喚出特定的思想與行動,並以此建立特殊視角的實踐。

真理既遮蔽又開顯。
真理是有情境的;在日常生活中真正起作用的真理,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燈效應,導引我們對於事物有所看、有所不看。正是通過有所不看的方式,才讓我們的知覺聚焦於特定的存在設定上。

科學語言的特殊視角,科學語言在不同領域的使用是否適合。
當代的討論與思考是如何受到科學語言影響,以及如此影響的後果。

過於推崇數據和計算的結果。
數據化的計算總給人客觀中立的表象,卻忘了在不同的情境中,許多計量化的行為並不適宜作為主導實踐的恰當條件。
計量化的科學外表有時甚至成了一種騙術。有建設性但實質上沒什麼建樹的表面帳。而騙術之所以能成立,就是因為數字(數據)原則是這時代最盲目的迷信。

科學迷信,特殊的現代信仰。
如有任何領域不具備科學的特徵,就會被認為是不夠客觀的知識。
為了贏得與科學並肩的地位,變相強調數據。
產業對應的是市場,而市場評估是可以計畫、操控、利潤化的方案,但文化如何評估和量化?

海德格重視語言對於我們建立社會經驗的關鍵性,熟悉並「操練」一種「語言」往往是我們進入某種業界的開端,而往往唯有有效的解構特定場域的語言使用方式,或者學習另一種文化語言,才能使我們從中找到改變或出走的機會。

語言就是政治。
語言,並不只是一種中立的工具,而是具有特殊的政治性(the political)。一個人生活的語言情境,即是微觀的生活政治。(the poetic),回歸古希臘字源的「築建」(poesis)。「城邦」(polis),最源初的意涵並不是一種政體,而是指生活方式。

語言是存在的安宅。
動用語言,是我們開始整理與世界的關係、與社會中其他人關係的開端。多元世界的可能性,就在於能否學習並且理解不同語言開啟的視域(horizon)。

人文學科。熟悉這些領域的使用者,會知道這些領域的語言使用重點都不在實證經驗,而是「意義世界」。感官(sense),字源學或歷史學,感受(feeling)和意義(meaning)的文化根源。

一個世界,多元視角。個人,進出2種異質性領域。
國家,衡量一個社會是否是一個真正的多元社會,必須從社會在制定重大政策時來評斷。

https://opinion.udn.com/opinion/story/6685/24661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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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上有什麼比文學更了解人性?
文學本質是感情教育。華文(文學)價值,在「情」與「美」

平時看書,哪怕看得如痴如醉,欲罷不能,其實不是每字每句都看得明白,唯有着手翻譯時,才須先吃透原文,待融會貫通了,再逐字逐句用另外一種文字表達出來。
翻譯無處不在,無時不有;把複雜的思緒訴諸文字,是翻譯;把細膩的感情化為詩篇,是翻譯;把無聲的音符譜成樂章,是翻譯;把繽紛的色彩繪成畫作,也是翻譯。

「簡體文」現象,詞彙愈來愈簡單,歐化中文句法等屢見不鮮。

http://www.master-insight.com/%E9%87%91%E8%81%96%E8%8F%AF%EF%BC%9A%E7%BF%BB%E8%AD%AF%E4%B9%8B%E9%81%93%E9%9B%96%E8%8B%A6%E7%8C%B6%E7%94%98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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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,仍有許多不可言譯微妙情緒表達。「不對等不可譯」的詞。釋義也只是接近、而非等同原詞的真正含義。很多表示情緒的單詞在英語中找不到對應說法。它們描繪出了那些細緻入微的感覺和情緒。

洛馬斯希望將來會有心理學家去深入研究這些情緒的成因和影響,拓寬我們對情緒的理解,而不再限制在英語概念之內。這一領域的科學研究長期受限於英語語言的界限。

情感粒度 (Emotion Granularity)
有的人會混用不同的情感詞,有的人對詞彙的使用卻非常準確。情緒變化和細微差別,詞彙的使用是否與他們的感受保持一致。情感粒度可以決定我們應對生活的能力。情感詞彙有點像是一本目錄,能幫助你想到很多策略,應對生活中遇到的各類問題。

詞可以改變人們自我感知的方式,讓人注意到「被忽視的微妙感受」。人要處理很多情緒。學會如何分辨、定義某種情緒,才能注意到它。如果學會了這些新詞彙,就能學會表達那些原本若隱若現、朦朦朧朧的情感體驗。

新詞是一個契機,能幫助人們分辨細微的情緒差異,進一步感受情感世界的朦朧輪廓 。可以把這些詞彙和概念看作改善生活的小工具。以新視角和新眼光去重新審視過去的體驗。

Lost in Translation:語言的分化與進化
https://m.facebook.com/notes/cacao-mag/lost-in-translation%E8%AA%9E%E8%A8%80%E7%9A%84%E5%88%86%E5%8C%96%E8%88%87%E9%80%B2%E5%8C%96/1394529717260441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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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15分鐘時間記錄下生活中最大的創傷。如果沒有經歷過創傷,那就寫下經歷過的最艱難的時刻。寫下秘密情感的學生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,看醫生的次數明顯減少。
心理神經免疫學一直在探索「表達性寫作」與免疫系統功能之間的聯繫。它並不總是奏效。較為一致的研究結果,傷口的癒合。

寫作中使用的語言。
四次寫作期間,使用的詞語類型發生了變化。傷口癒合最快的人開始經常使用「我」,但後來更多用「他」或「她」,開始從其他角度看待一個事件。也使用像「因為」這樣的詞語,意味著理解事件,並把時間變成敘述。把你的感受加上標籤,並把它放入一個故事裏的簡單行為,會以某種方式對免疫系統產生影響。

回述創傷性事件並寫下故事能夠使傷口癒合得更快,也許和解決問題,關係不大,但重要的是找到一種調節自己情緒的方法。

寫下痛苦經歷真的能撫平傷痛嗎?
http://www.bbc.com/ukchina/trad/vert-fut-404459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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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污漬與氣味消失,沒有使用洗劑加以處理,現場仍可能有結核病、愛滋病、肝炎等疾病的傳染風險。要先了解事件發生的具體信息,為不同狀況做準備。

家屬的訴說
很快便認知到他清理的並不只是案發現場,還有事件相關人士的心理負擔。因是犯罪現場的最後參與者,死者家屬常將他當做心理諮詢師。死者家屬總是非常悲傷且脆弱。為此,塔維拉讀了很多社會學和心理分析的書籍,確保自己能在這短暫而幽微的互動中,以正確方式對待他們。一開始會受客戶情緒影響,但如今已經懂得禮貌傾聽,繼續工作。

情感粒子/氛圍
特定事件會在空氣中留下情感的痕跡,他稱之為「創傷原子」(atoms of trauma)。在他眼中,每當客戶在他清潔完畢後來到現場呼吸空氣,無須再重温當時的創傷而承受情緒衝擊。犯罪現場才真正解放。(liberating the scene)

工作儀式。
1.非個人關係。
2.他也必須承受現場的情緒衝擊,也需要有,將自己由工作現場解放的清潔工作。

執着的堅持,堅信這是一項專業。
不接沒有司法部門正式批准的案子,只有當局發出許可文件後,他才進入現場工作。有人以高價請他「善後」,他表明原則後,對方立刻掛上電話。

預防衞生風險上的價值。
領域的先鋒,所以必須成為最好的那個,為此他需要做出許多個人犧牲。
我願意改變整個國家,但清潔是我能掌控下,能帶給這一小部分世界的唯一貢獻。

墨西哥犯罪現場清潔員,自學研發370種犯罪現場清理配方
https://theinitium.com/article/20170521-dailynews-murder-site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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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種死亡沒有語言/ 說法?下崗工人,他們失去的究竟是什麼?
消失的生活和文化,整個人被抽離,原有的一切全部斷裂。

要談建設感,談做大事,必須有日常生活的角度。分析好現在。 
知識分子可能花了太多精力去「解構」 空洞口號,而沒有把空洞口號的現實基礎講清楚。中國一些年輕人從 90 年代開始談「崇高感」。真實可貴的想法,但也確實比較容易被空洞化(飄著的泡泡)。
知識分子可以做的,是接着他們對「崇高感」的追求往下聊,看看怎麼可以貼着地皮、從普通人的行動裏生發出崇高的意義。接地氣的話說得好了,空洞的套套自然會癟下去。

現在面臨的一個很大挑戰是知識分子自己的話語空洞化了(過度架空)。
啟蒙時代以來的信念、信條,儘管在理論上沒有被駁倒,但是和今天事實生活的距離已經差得很遠了。

這些日常生活中的矛盾,看上去醜陋、齷齪,讓你不快,同時它又很糾結、很「堅硬」。
不要忙着想怎麼把這些現象消解掉,先要想着怎麼和它開始有效地對話。知識分子能做的,不光是用一個大框架去和其辯論,而是把基層的,日常的生活邏輯重新整理,到它裏面去理解它

如何既突出問題的複雜性,又用大家聽得懂的語言表述? 
細緻的觀察。吃透複雜性,然後在中間找那幾個牽動全身的關鍵穴道。要打通問題的經脈,光靠理論的推理不行,要望聞聽切,要泡在問題中間,要去
(理論的推理只是說理、論理,並非悟理)

要有意識地去探索新的思想生態系統。
從書本上來的是資訊和理論,是幫助思考的工具,而「活的思想」,需要實踐、交往、交流才會出來,所以它需要一個社會生態系統。

癥結關鍵,語言精確
注意到複雜性,其實是要對形勢有個精確的把握。一旦精確了,幾句話點破,就能夠引起大家的共鳴和反思。

人的感知、人生的意義一定是多個面向。(人文學科)這些工作在本質上沒有太大差別,都是在拷問人生的意義。過去是人為地把它們隔開了。

專訪人類學家項飆(下):我們談論東北工人,是因為有種死亡沒有說法https://theinitium.com/article/20170501-opinion-xiangbiao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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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流動
人們想通過流動衝破牢籠,但是又會發現有一個新的牢籠出現。
中國東北流動工人,流動意義,流動過程。同時有保守性和非保守性。

東北工人,合法仲介,高度組織性流動。
中介秩序是怎麼形成,如何將急迫不成形的慾望,換為一個多層級、系統化的管理對象。
這裏的管理並不是政府行為,而是私有的商業中介成了實質上的管理者,對勞務人員進行控制。一層一層的中介不僅把人招到,讓他們交錢,還要熟悉出國人員的家庭環境,能夠直接給出國人員造成道德和社會壓力,從而去規範(出國人員)在海外的行為。
中國東北商業仲介,以製造出社會/ 法律/ 道德上的支配關係謀利。

瑣碎的個人行為 / 總體的變化趨勢
70後,80後新生代就業人口,生活越來越由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瑣現象構成。個人會進出管理系統間/ 個人行為可做為幫助了解中國總體的變化。

流動工人
把自己作為一個社會人的交友、消費需求壓到最低,把積蓄的能量強迫性地放到最大。扁平化為一個純粹的勞動者和積蓄者,從而能夠達到躍進式的積累。
當你把自己單面化為一個經濟人,其他很多社會行為、倫理道德,以及中國語境下的「人情」這些東西,都簡化了。現在新秩序裏面一個很重要的特色,把那些東西抽乾,然後一切都以利益計算作主導。

如何撐過把自己作為人的多種需求擱置起來,極端壓迫的生活?
自欺/自我催眠,有一天我會取而代之。出國打工,中國夢。對既定的等級有一種敬畏。

民工是不是新的無產階級或者說工人階級?
經濟行動上,無產工人。他自己社會定位上,社會和政治行為上非常堅定地模仿小資產階級。(知道自己是,但不願接受。)
為什麼無產者的勞動和工作經歷,沒有轉換成無產階級的社會意識和行動?
因為有一天我也可以成為那個階級的人,怎可能去改變那,我也可能可以擁有的。

80後民工的罷工行動。
勞工和階級意識的成長,還是厭惡自己的勞動身份、個人意識張揚的一種反抗?

未來總是從現實裏長出來的。
不先把現實是怎麼回事搞清楚,等未來真來了的時候,它可能就是一頭怪獸。
抱着五顏六色的泡泡在飄,都想擠到大家認可的泡泡裏來。而不是去想這個系統是不是合理,該怎麼去改變。這些泡泡在飄着,因為我們在抬舉它。至少可以在心理意識上把這些泡泡戳破,讓它們掉到地上來。至少可以開始學習怎麼從我今天做的事情出發,來看這個社會是怎麼構成的。

不認命,但是認輸。
夢想著,取而代之。想通過變得和別人一樣來解決這個問題,這個問題永遠解決不了。

認命不認輸
不是想通過變得和別人一樣來解決這個問題。
認了命,也就意識到,出生不是一個個體層面上的隨機事件,所謂上蒼和你開的一個玩笑。這個命是結構性地擺在那裏的。你要把自己的命想清楚,也就能夠從裏到外地對社會形成新的理解。這樣認了命,兩隻腳踏在實地上,也很自然的不容易認輸。
(聽天命,盡人事)

專訪人類學家項飆(上):我們應該「認命」但不能「認輸」
https://theinitium.com/article/20170430-opinion-xiangbiao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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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理論」(θεωρεῖν/theorein;θεωρία/theoría)
原希臘字義是「觀看」,當我們學習理論時,從來就不是只思考抽象之物,還必須細細觀看這個世界,觀看者不是發掘了一種唯一的真理,而是看到了各種意義如何發生,並且在其中找到關聯

提爾曼.阿勒特(Tilman Allert)2015,《拿鐵瑪奇朵:微物社會學》(Latte Macchiato. Soziologie der kleinen Dinge. S. Fischer Verlag, Frankfurt am Main 2015)
共收入35篇文章,並非學院論文,而是在報刊雜誌上的散文。

從理論出發卻絕不抽象,書寫平常之物,「回到事物自身」的書寫。從那些最切身的小東西、最尋常的社會現象,描述我們的社會存在以及時代變化。
從小東西看到大時代,從「不起眼的事物談結構變遷」,需要極佳的理論素養,對事物的鍾愛(Liebe zur Sache,借用其中一篇標題)。

如,問候語方式的改變,反映社會結構關係的變化。
由,必須當下決定使用何種不同稱謂,確定相互關係,以及2者在這個文明中所扮演的不同角色。到,更簡單、更一般化的方式,不需考慮對方身份,純粹指涉時間的問候(日安、晚安),而非社會秩序與地位。這並不是所謂文化的崩潰,而代表著我們的社會關係更彈性化。

http://opinion.cw.com.tw/blog/profile/289/article/4976?utm_source=facebook&utm_medium=social&utm_campaign=dai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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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哲學是跟我們生活最息息相關的,」桑德爾說,因為我們每天做出的各種決定,背後的「道德選擇」跟數千年前哲學家思考的問題本質是相同的。
桑德爾帶領這些討論的目的並不在於提供答案,而是激發出更多思考方向。
http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article.action?id=50828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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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專注於一件事...持續將這個問題帶到不同的領域,但一直是同一個問題。不應混淆了研究主題與專業領域這兩個概念。問題並不在專業化,而在於人們沒有作出連結

各領域建立真理的方式都不一樣。評斷什麼為標準不同。
政治的真假最難判定。大眾紛雜的看法不可能在不經轉化、翻譯、修改的情況下由一個人傳遞出來,「所以就定義上來說,政治上的聲音都是經過調整的。」
當代的悲劇是,只用一套真值條件去評斷所有的真實與否。這是我們必須再發展的技巧,也是我一路走來研究的主題。

追尋真理遍及14種領域 拉圖:我是最專才的哲學家
http://www.upmedia.mg/news_info.php?SerialNo=17782/?=f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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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學界(或更狹窄的倫理學門)能處理這類問題嗎?
企業內部倫理問題,例
公司內部的性別與世代衝突已經大到連老闆在其中都很尷尬。
老式的師徒倫理觀念已經不合用,在採用新工作編制之後,需要一套新的團隊互動倫理觀。
公司運作正常,但人員流動速度快到沒有中間階層,平均在職只有三個半月。

商管專長的老師手中有大量的倫理個案,也相對瞭解業界的基本運作原理與法規,只要花時間讀點倫理學的東西,就能新開「企業倫理」之類的課程。
哲學系出身的倫理學教師通常不具備其他學門的基本知識,更對業界現況缺乏觀念(不像管院教師具備業界人脈),要踏入這行並成為權威,實在是不太容易。

某企業主,曾花大錢找國際知名企管顧問公司解決管理困境,所得到的建議可總結為:「貴公司應重塑企業核心價值,但那會是什麼,我們也不知道。」

企業主想的是「公司現在有一個倫理問題,花個幾萬塊,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」。相關的服務很可能是無效的,提供服務者明知其作法無效,卻還在「賣」這種產品。
某些企管顧問公司在涉及企業價值核心的部分,分析表現會突然「轉弱」或變得相當空虛。因為「價值論」是由演繹推理所建構的學門,但常人總誤以為憑經驗觀察歸納就能找到解答。價值理論和演繹應用技術,需要長時間浸淫其中的人。

問題,現有多數哲學系畢業生,其專業知能尚未達足以自力回應問題的程度,也缺乏真正的應用實務訓練。
許多哲學研究者堅持在書齋中進行推理,並且認為其眼中之「合理」,就是「真理」。這些倫理主張放到現實世界是否合用,以及如何說服別人接受,仍是個很大的挑戰。

若企業有天開出哲學職缺,哲學界能接招嗎?
https://opinion.udn.com/opinion/story/6085/24513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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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民/ 流動
台灣是移民社會,雖多元但華人文化是主導,中國流動工人的意識也是台灣移民的社會意識主軸,即使勞團爭福利,林立青的文暢銷,但那潛藏意識深處的,阮是做工的,混雜著倔強式自貶,自卑式自嘲的意識,仍深深印刻著,一代傳一代。
若這幽魂無法從意識面拔根/ 轉化,台灣將代代被這意識禁錮著。

現代生活變動性大,小斷裂不斷,對喜歡在生活面變動的人而言或許沒什麼,但對喜歡生活面穩定的人而言,變動造成的小斷裂過多,作用和流動幾近相同。
Chingli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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